隻不過我麵前的各種鬼怪什麽的告訴了我,我看到的都是真的。本以為安靜的夜晚,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都陪著你,這麽想來,自己都不覺得孤單了呢。
這麽想來,隻覺得身邊四周都是在冒冷氣。啞巴走了一段距離,估計是感覺到了自己找東西有些困難。隻見他拿出一個羅盤放在地上,跪在羅盤前雙手合十沉默著祈禱著。本來我還想要走進一點看能不能聽見他是否在說話,後來我發現我簡直想太多了。
隻不過他拿出的羅盤那樣子有些神奇,盤中立著一隻鴿子,再加上他的手電筒光直接照射著,那白鴿在羅盤中間顯得十分突出。
啞巴的許願大概是有半分鍾,等到這些事情完成後,他咬破自己的手指仍有血順著羅盤周圍的紋路走了一圈,接著便是雙手合十慢慢張嘴開始發出一些聽起來十分奇怪的聲音。
“大罔村是白鴿,小罔村是黑鴿……”我自言自語地說道,一方麵又是弄不清楚這裏麵到底是什麽原因。但是看啞巴的模樣,這鴿子羅盤對於他來說肯定是十分重要的。
鴿子羅盤的轉動動作很小,我這邊也不能看清楚。隻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鴿子羅盤是給出了一個位置,啞巴站起身來順著那個方向看了許久,臉色更是越來越難看。如果我沒有記錯,啞巴看向的那個方向是之前兮意帶我們前去的小罔村的方向。
這個時候我對那個小罔村又是好奇了很多,而天佑的臉色同樣是十分難看,這裏麵肯定是有許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這麽想到。
啞巴收回了目光,將羅盤放回了包裏。隻不過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突然停下腳步朝著我和天佑藏身的地方看了看。那個眼神根本不是我前幾次見過啞巴的眼神,更多的是一種……煞氣。
我有些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頭,正想要轉過頭躲過啞巴的眼神,沒想到天佑提醒我道:不準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