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盡心思上來了,你們這麽一看又要走了?劉先生答應了一聲,背著手就是跟著天佑往山下走。他們倆走了幾步見到我沒有反應,轉過身正準備催促我,我卻是反問道:所以我們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的?
可能是我那一副我也想要知道你們在說什麽的表情感動了,天佑首先鬆口道:我們有理由懷疑大罔村把東西看丟了。最簡單的說法,就是陸妍手上之所以會有那對鴿子的原因並不是從拍賣會上高價得下來的,而是用最不能看的手段找出來的。要說陸妍的死也算是罪有應得,在大罔村和小罔村下手他們的東西,她是第一個人。
本來我還要打算繼續追問下去,隻不過劉先生看著我說道:不要在這裏說這些事情了,先下去。回去的路上我會將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你,這樣如何?
好的,成交。
隻不過下山的路上倒是沒有太多麻煩,就算是在路上我都沒有看見上山所見到的那些陰魂。隻不過那個胳膊上有刺身的人到底是誰,就是不知道天佑他們會不會給告訴我了。
天佑說他和老陳越好了,今天還要一探大罔村,我和劉先生都不好出麵。劉先生答應了一聲,就是說我和他先回去。
“也行,回去加深一下師徒感情。都是二十年的師徒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麵這像什麽話?”天佑點點頭,倒是十分讚同地說道。
二十年的師徒?這話說起來倒是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你說都二十年的師徒了,對於這個徒弟來說今天才是見到師父第一麵,這二十年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形容詞來說。
上車後,劉先生倒是隨意地指了指我,朝著前麵開車的劉瀾禦說道:瀾禦,以後叫師兄。
劉瀾禦不友好的眼神我是清楚地感覺到了,本來我想的就是師兄妹不用這麽拘謹,沒想到劉瀾禦搶先問道:他入門比我晚,憑什麽我叫他師兄。還有,他並沒有改姓劉,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不是我的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