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這句話說出去我爸肯定會十分高興,畢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師父聽到這裏的時候,快忍不住接話道:當初也就是在處理罔山那兩個村子的事情時,明明可以讓小罔村的餘孽一個都不留。可是安師不管眾人怎麽排除,他非要留下葛兮意。至於原因是什麽我不清楚,更多的理由大概就是葛兮意是小罔村剩下的唯一那個人。要說小罔村也算是有很多文化的存在,安師覺得這種東西不能不存在。就算是小罔村的巫術更多的是用來害人的,可是他存在必定是有他的道理。而我們若是將這一切都抹去,這就是我們的過錯了。
之前都是有聽師父說起過這件事,隻不過沒現在說的這麽詳細罷了。也許在我父親的眼裏,不管是誰的人命都是平等的。他不願意出手傷害別人,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時候。
葛兮意的留下是一個錯誤,然而正是因為葛兮意的留下小罔村的一切文化才得已保存。如今為了每座城市的發展,我們將每個城市的根拔起,更是棄之不顧。
有人會說,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曆史,難道我們還會找不到根?聽上去是個笑話,隻不過這些都是事實罷了。我已經記不起來有多少名勝古跡在一些時候徹底消失,我更是記不住又有多少人會站出來保護好這些東西。
根,一個民族所需要的東西。同樣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安師才是留下了葛兮意。不管有多少人對安師的這個決定表示反對,可是安師最後還是決定這麽做了。就算是連我師父都是有些不理解這個做法,是,也許當初的確是因為在於小罔村的對戰之中他們殺紅了眼,可是安師的這個決定,我倒是支持。
雖然說現在的事情極有可能和當初安師做的這個決定有千絲萬縷的聯係,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也沒有必要要去怪誰了。
等我們三個人喝完那一箱啤酒後,師妹終於是不慌不忙地睡醒。她慢悠悠地走到師父的書房,見到的就是三個男人正翹著二郎腿還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