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答應了一聲,表示我知道了。這裏麵有很多東西好像和我很熟悉,而我完全想不起來他們的存在。就好比那兩條白蛇,還有燕承寧。
巫子又是什麽?這一切的事情就是一個陰謀,一個將我完完全全包裹著的陰謀。我想要掙脫,卻發現外麵還有一層陰謀包圍著我。
對此,我也隻能發出一句麻辣雞的感歎。
請問除了這樣以外我還能有什麽表情!難道我還要露出一個師父你真厲害的表情嗎!
時機不就是等來的嘛,還有這麽多時間我就用來等。我覺得我已經要氣瘋了,深吸一口氣,先冷靜一下。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都會好起來的。我自己安慰自己道,順便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那我們也就可以慢慢來討論接下去的事情了。比如,我們接下去要如何找線索?
師父沒說話,隻是優哉遊哉地繼續往外走。我覺得一般情況下我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就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嘛。師父的話也許有道理的,畢竟見多識廣我是讚成這句話的。也許師父是一直都有自己的應對辦法呢?或許從頭到尾都是我想太多了呢?
這些事情到底有多大可能發生我自己都不清楚,還是老規矩跟著師父一步一步走才是最好的。
下山的路上我們沒有一句話,都是自己悶頭趕路。也許是因為沒有一點收獲,師父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大概我們走了半個小時,就是聽見老陳激動地叫著我們的名字,然後加快速度朝著我們跑來!
我慶幸他們沒有拋棄我們,想來恐怕還是我的思想太過於陰暗。與師妹和老陳碰麵後,我們就是將燕承寧那兒沒有任何收獲的事情告訴了他們。顯然,我們四個人都是有些失望。
老陳說,當初的通訊工作都是由他來負責,而燕承寧之前說的,是我請他來做傳訊的嘴巴。這裏麵是不是有那麽一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