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我麵前的這群人就是分不清楚。他們一遍又一遍地高聲叫著“巫子”二字,這聲音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刺耳的。我不想聽到這個聲音,然而他們是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這就尷尬了。一個想盡辦法要鬧騰,而一個是屬於想盡辦法要安靜,遇到一起能惹出什麽事情來?再按照葛兮意這個性子,沒什麽麻煩搞不出來吧?
人群之中有老人有孩子,就是缺少年輕人,這和我們之前所想的問題是一模一樣的,這個村子的年輕人去哪兒了?這個問題,真的隻有我一個人想知道嗎?
我十分想問出口,隻不過好像現在詢問這個問題時間機遇什麽的有些不對。嗯,還是冷靜一點等會再說吧。
接受這麽多人的參拜對於我來說是一件恐怖的事情,現在我已經無法控製所有事情的走向,更多情況下好像是葛兮意在無聲地控製,我隻不過是跟著她繼續行走的人罷了。
這就很嚇人了,因為我完全不知道葛兮意接下去會做什麽。現在的葛兮意,和瘋子又有什麽區別?她費盡心思找我回來,恐怕不是為了巫子這麽簡單。
如果說我真的就是他們的那個巫子,這不就是在搞事嗎?之前的事情想著我能記著什麽,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所有人我什麽都不知道,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要被拉進這些事情裏來。
這麽感覺倒是覺得有些不太公平。
葛鷹前輩和啞巴同樣在人群之中,看葛鷹前輩一直埋著頭就沒有要抬起頭看我的意思。我的腦子裏用最快的速度思考,接著便是對葛兮意說道:我還是要葛鷹指導我的學習方麵,這裏麵沒問題吧?
葛兮意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麵有些驚訝。她轉過頭看了看一直低著頭的葛鷹前輩,最後還是答應道:好,一切按照巫子所想行動。
這算是認親大會吧?好吧,我就暫時定義它為認親大會。等到這些事情完成後,葛兮意說是要帶我回村子。接下去我的生活和幾年前一樣,那就是每天學習所謂的巫術。而看葛兮意的意思,暫時還沒有要強行我出麵幫她完全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