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更多的就好像是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給我說這個幹什麽。他點點頭,語氣平靜地回答道:我知道我自己死了多少年。
“為什麽我會忘記一些事情?”我追問天佑道。“如今我成了一個要從別人口中得知自己過去的人,而最重要都是,好知道我自己有自己的計劃,如今好像時機什麽的都已經成熟,而我卻是不知道該如何下一步走下去。這幾天過得生活還有些亂,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了。”
天佑看著我,那張臉上依舊是平靜。他示意我坐下,而他同樣是坐在我的還說呢變,看上去就是一副要開導我的模樣。
天佑想了想,過了許久才是詢問我道:你覺得幾年前的你,到底會如何選擇。巫子還是陰靈師?
這個問題還真的是有些難,從我做的種種事情來看,我好像更多的是傾向於罔村。可是打心底裏我卻是覺得,我早就確定了自己是陰靈師的身份。
“我們倆都是在犧牲的過程中成長,或者說我們這個家就是這樣。陰靈師世家聽起來是聽光鮮的,祖上同樣是給了我們福蔭。正是因為這個福蔭,我們才有比其他陰靈師更多的義務。你知道我最欣賞你師父什麽嗎?他在劉治的三個徒弟裏麵算是最平庸的一個人,沒想到最後居然是成就最大的一個人,這件事情一直都是陰靈師圈子裏的交談的事情。我們陰靈師就是靠那個念頭活著,所做的事情也是同樣。”天佑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裏莫名其妙更是多了一份情感。就好像他不再是給我傳遞任何消息,而是給我講道理。
靠念頭活著?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萬一我們都是散了這個念頭,那不就等於我們隻有放棄的說法了?腦子裏對這句話有些熟悉,就好像是師父給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