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去救你師父?你師父有愧對你嗎?有什麽好東西他不會給你嗎?現在他在地牢裏麵你卻是在這裏看書練字,難道你不覺得你的做法不太好嗎?”估計秋風已經是著急到一定程度,說話的語氣裏都是帶有幾分訓斥的意思,和之前的秋風完全就是兩種人。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秋風,無奈地解釋道:師娘,咱們換個思路想想。你看啊,我師父是今天一大早就是去鬧事的對吧?現在幾點了?我一直都過著沒有鍾表的日子,這讓我很不習慣。
秋風瞪了我一眼,就好像是不願意給我解釋這麽說,不過被迫與我是唯一有能力幫她的人,有些事情她還必須和我好言好語。我就是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
“不出意外已經是十二點了。”秋風沒好氣地看著我說道。
十二點,不行,這個時間還不夠多。我現在在小罔村裏麵呆著,如果說要找理由去大罔村,那就是隻有一個理由。
我餓了。
而十二點還不算太餓,或者說我明明知道大罔村會有人給我送飯,所以現在根本就不能出現。說不定等會張硫就會來找我,所以我還是選擇換個地方先跑。
不要問我為什麽不能以師父的名義去找張巧君,昨天我和張巧君才是結下梁子,如果我又急衝衝地跑去找她隻是為了說我師父的事情,不光是我,就算是秋風都會有麻煩。
張巧君等於女人,女人等於麻煩的生物,更別說張巧君這種搞過大事情的女人。想想武則天,你們也許就會明白為什麽我做事如此畏手畏腳了。
“你知道張硫一般走那條路來送飯嗎?”我問道。
秋風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好的,既然這樣事情就好辦很多了。我胡亂地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又是選了幾本書翻開擺在桌上。做好這一切準備後,我對秋風說道:帶我去張硫來的反方向,一句話就是不要讓他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