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緒可真的不太好,張巧君隻是暫時昏迷過去而已,而我們硬生生是弄出了她已經要去了的感覺。這樣不太好,我是認真的。
巫醫握起了張巧君的右手,挽好袖子遞給我問道:巫子有看到什麽嗎?
我接過張巧君的右手仔細看了看,要說發現什麽恐怕那句話說起來是太大了,要說的話,為什麽她的右手小臂有一個紅點?而且那紅點就像是最近才出現的。
“你懷疑這就是那個蠱?”我看著巫醫問道。
“是的。巫子請用另外一種方法看看,也許你會有其他發現。”巫醫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是在提醒我什麽。
另外一種方式,這是什麽意思我是明白的。一般情況下下蠱後的我們是需要與蠱有更多的聯係方式。要說蠱到底是什麽,恐怕我也不太好說明。
巫蠱分家,而罔村更多的人是擅長巫術。要說蠱術,在大小罔村比起來還是大罔村比較厲害。巫術可就不一樣了。
我嚐試著去和那個蠱有所溝通,就好像是和能他交流一下是最好的。隻不過當我的靈力慢慢湧入那個蠱的時候,沒想到我卻是感覺到就好像是有一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脖子,而且有一個人就是站在我的身後!
這嚇得我是立馬收回了精神力,剛剛到底是有發生了什麽一時半會時候是真的回不過神來。我長出一口氣,冷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是看著巫醫問道:你的意思是什麽?
“有東西阻擋了巫子,對嗎?”巫醫雙眼看著我,直勾勾地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
“自從我們搬到大罔村後,我對大罔村的醫術有了一些了解。大罔村的人善蠱,更多的時候都是用拔蠱的方式救命。而我們小罔村卻是有很大的區別,所以我也就說實話了,張巧君這個病我治不了。因為她的蠱已經深入她的命脈了。這是一個標記,一旦這個紅點消失,我敢肯定張巧君也活不下去了。”巫醫看著我信誓旦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