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還是挺及時的,張陸妍這擺明了是要衝進來奪回她自己的地盤,順便再把我們這群人徹底消滅,想法挺好,但是難度有些大。
“需要注意什麽?”我繼續問道。
“關於小罔村的巫術,想來巫子您是明白的。有些時候,我們隻有在祭祀後才能完全發揮出威力。而現在的我們,可是什麽都沒有。”葛鷹前輩的話是在提醒我的意思,這裏麵是什麽意思。
我好像我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或者說,我好像是聽懂了一些不該聽的事情。葛鷹前輩的意思就是,如果說你想打贏這一場仗,你隻有一條路可以選,那就是老老實實祭祀去。
祭祀等於要用人命,用人命等於需要出去抓人,出去抓人等於他們又要殺人。我的腦子裏仿佛又是看到了那一片鮮血的場景,我很反感。
沒有其他辦法?我皺了皺眉頭,隻覺得這裏麵恐怕事情是越來越麻煩。暫時不要用這個辦法,能讓這群安分下來不容易。萬一什麽鮮血燃起了他們的欲望,接下去的事情可不容易收手了。
“暫時還是加強防禦。至於聖物的問題,我自己會找啞巴解決。你先去和安師商量一下接下去有什麽好辦法沒,我和啞巴有話單獨說。”我朝著葛鷹前輩說道。
沒有其他意思,隻是覺得葛鷹前輩的想法太冒險。至於這村子到底會發生什麽我自己都是說不清楚,反正一切小心為上。
葛鷹前輩有些不理解的眼神看了看我,但是他還是答應了一聲自己離開了。等到葛鷹前輩離開後,我看著啞巴說道:你知道那個東西在哪兒,隻是等著時機而已。如今時機到了。
啞巴看著我的眼神逐漸從不明白漸漸到明白,見到他有些激動的表情,我想他已經明白我是什麽意思了。
他張了張嘴,艱難地發出了幾個音節:已……支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