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的想法還是比較放得開的,隻是就算是我這麽想了,那兩老小孩依舊是不願意放過我啊,這就尷尬了啊。我和清逆叔走在前麵他們就在後麵鬧騰,那意思大概就是別想著你們能走多遠,我隻要我們想鬧沒什麽鬧不成的。
頭痛,是真的頭痛。就是覺得那種人生已經沒有太多意義了那種。本來我想的就是就安安靜靜上去然後找到東西我們就回去了,可是現在想來好像事情沒這麽簡單了。
頭有些痛,沒其他想法,就是覺得頭痛。好在的事情還是很輕鬆的,也隻是這兩個小朋友鬧騰一下而已,沒太多問題。
回到小罔村後,安師和師父自然而然就是安靜了,顯然小罔村在每個人的眼中都是一個充滿了邪氣的存在,不管是誰估計都有這樣的想法。安師走到小罔村的村門口前,長歎一口氣,又是雙手合十拜了三拜,才是張嘴說道:曾經在這裏長眠的陰靈師們,如今你們可好?
安師這麽說話倒是讓我有些不明白這裏麵是什麽情況,想來估計也是安師想要祭拜一下這裏去世的先人們吧,除了這麽想來我已經沒有更好的解釋方法了。我淡定地走到了安師身邊,學著安師的模樣祭拜。
我想,當初我應該是沒有下手太狠,因為我自己明白如果下手太狠好像有不太好的效果,既然如此,應該也是有人命在我的手上。這麽想起來倒是覺得我的陰孽好像的確太重了,至於我死了還要在陰曹地府呆多久做苦力什麽的洗清自己的罪孽,這就是我就懶得思考了。
“後生陰靈師於天一,跪拜諸位。”說完這句話後,我便是慢慢跪了下去。本來我也不想這麽做的,隻是有些時候我覺得好像也隻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讓我的心裏好受一些了。
我記不起當初我到底是殺了多少人,身份原因也好,或者是因為其他原因,這些好像都是沒有太多可以作用,隻是求一個心理安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