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知道還要如何解釋下去,如果要問我現在的心情,估計就是有一點很鐵不成功的模樣。大概也就是那種我爸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呢?
我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就是那種你明明說的是真話卻是有一堆人就是不願意相信你是什麽體會我算是明白了。現在我除了頭痛就是沒有其他感受了,如果非要說,那就是覺得我爸真的老了。
“我信你,但是我更相信我看到的一切。”安師直勾勾地看著我,就好像是終於說出了他想說的話。“也許你沒有這樣的感覺,但是我看到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你手中的那個東西可不光光隻是會給我們帶來麻煩,更多的可還是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安師的話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裏麵更多的就像是在一本正經地給我說著什麽。我自然是想要弄清楚這裏麵到底是有發生了什麽,可是看安師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不準備多說一句話。
這就有些尷尬了,我正麵直對安師,醞釀這這裏麵或多或少是有多少可以相信的內容。可是糾結了半天卻是發現好像都沒有什麽區別,或者說是沒有任何線索。
安師一般不會隨便開玩笑,更多的時候我自己都弄不清楚安師到底是精通哪一脈。反正我能確定的是,就是安師很能打,比普通人能打很多。
我記得小時候曾經問過師父,我爸安師和師父比到底誰比較厲害。師父沒有正麵回答我這個問題,隻是說了一句等什麽時候你師父可以被稱之為龍師了那就可以比了。可以確定的是,安師很厲害,恐怕就算是在師父引以為傲的卜脈上都是不能與安師比拚。
“安師你看到了什麽?那你又知道我當初看到了什麽嗎?”我詢問安師道。“繼承巫子的第一天,我便是見到了我最後的結局。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這輩子恐怕就不能安穩地過去了,還有一句所謂的天意不可泄露,就等於更多的事情我得一個人扛著,有些時候能找到一個可以分享的人我想也是很不錯的體驗。安師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