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陸妍隻有似笑非笑地看了風年師伯一眼,然後才是說道:他說,他更多的想法是要知道關於罔山的事情,在他的認知力,罔山應該就算是一個充滿了曆史的地方,有這個想法我倒是覺得很好。我將罔山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他同樣是很認真地記著。我以為他是對這個罔山的尊重,沒有想到他更多的想法隻是想從罔山裏謀取到所謂的利益。是我想太多了。
沒有想到張陸妍居然會將事實都說不出,雖然這裏麵真實程度是需要考察的,但是我覺得這個時候了,張陸妍已經沒有要說謊的意義了。如果她是準備繼續說謊下去,估計不用我多說什麽,白蛇都會老老實實去吞了她的魂魄。
我長出一口氣,想著安師可不算是這樣的人。不管怎麽說,八年前安師從來都沒有對罔山有過那麽大的興趣,就算是安師想要更加了解罔山,他手頭的資料完全可以滿足他的想法,至於要一點一點地去找張陸妍詢問這些事情?
“我已經完全把他當成了我的徒弟,我也曾經想過最後他極有可能不會和我站在一邊,這些事情我都想過。但是能幫我回到罔山的人隻有他,這一點我同樣是明白的。所以我隻有選擇和他合作,當然,他最後的目的是邪神,這一點,你們早就知道了。”張陸妍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自己同樣是長出一口氣,就好像是終於放寬心了。
這些事情對於張陸妍來說應該也是一個讓人感到壓力山大的東西吧,本來以為自己找來了一個救星,好像更多情況同樣是一個想要謀取這裏麵利益的存在。風年師伯歎了一口氣,就好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她轉過頭看著問道:聖物呢?
聖物?我看了風年師伯一眼,一本正經地說道:被燒了。
這個解釋我覺得是很好的,畢竟這就是事實啊。隻是風年師伯用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目光看著我,這倒是讓我覺得這裏麵應該是有些問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