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村的名聲不太好,這是在外麵早就是知道的。我本來以為隻是人人口傳或許對他們有些什麽誤解,隻有等到我自己到了這個地方後,我才是明白我們誰都沒有弄錯。
第三天,我終於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外麵的村民依舊是自己正在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像之前殺人的不是他們,或者說是那件事情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空氣裏還散發著血腥味,我有些扛不住。
可是就算是我扛不住,也依舊是沒有太大的作用。前任巫子就好像是猜到了我會這麽做,在我終於離開自己的房間後,他拉著我談了很久。大概意思就是要我習慣這樣的生活,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選擇。
那個時候的心情恐怕除了絕望就沒有其他想法了,更多的就是一種自己憋著火不知道該往哪裏發的感情。雖然不止一次告訴自己要冷靜,但是這裏麵有很多事情都是沒有說清楚的。這些事情我們都是明白的,而前任巫子同樣是明白的。
“你的意思是,我已經不能走出去了?”我看著前任巫子麵無表情地問道。“想來,你們應該去找另外一個巫子,至少是那種你們自己的人。我們兩種文化有著巨大的差異,而且這樣的詫異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消除的。你是否想過這些問題?”我抬起頭看著前任巫子,異常冷靜地說道。
這裏麵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就隻是在講述一件事情而已。當然,更多的情況是我不能確定這裏麵接下去又會發生什麽,能想到的最快的辦法就是先逃命比較要緊。
“既然來了這裏你就不可能這麽輕鬆地離開了,這一點,你才是明白?”前任巫子看著我倒是有些不太滿意的說道。“村子裏的人都是在等待著你,至於你會用什麽樣的方式來回報他們呢?巫子這個身份可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完成的,對此我看倒是覺得你恐怕做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