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需要解釋太多,雖然我從師父的眼神裏看出了你是不是瘋了這幾個字,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除了這個辦法我同樣是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蹦出來這樣的想法,是的,很可怕。可怕到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做法到底是對是錯,如果我再錯了一次,接下去還會發生什麽完全是我不可能扳回的局麵。
我深吸一口氣,想著至少我還有一些可以拯救的機會。風年師伯和師父都是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當然,我同樣是從他們的目標中看出了一些不相信的眼神。
“你徒弟真的沒事吧?”風年師伯看著我用一種有些懷疑的眼神問道。“別告訴我這個邪神還有什麽操控別人心靈的功能,這樣的話我是真的要瘋給你們看的。”
雖然風年師伯現在還有心情說話已經是最不容易的事情了,我當然是沒有想要廢話的意思。繼續吐下去對我們所有人都是不利,天佑能不能支撐柱是一個問題,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邪神到底能不能被我封印,如果不能,這就是送命題了。
要說現在著急成一團的人估計不光光是我一個人,前任巫子們是需要做什麽我倒是有點思路,隻是沒有人提醒我倒是讓我有些為難。
師父同樣是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我,也不知道師父是哪裏來的勇氣,居然點點頭說道:風年,按照天一所說的做。信這小子一次。
風年師伯的嘴角**了一下,那樣子就好像是馬上就要放下手裏麵的事情衝過來揍我和師父一頓。隻是現在我和師父都已經這麽說,風年師伯倒是對我們依舊是處於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的過程,她需要思考的時間。
過了幾秒,風年師伯皺著眉頭說道:大不了大家都死在一起,這樣就有意思了。
說完這話,風年師伯便是快速收手。那張本來是貼在聖物上一半的黑符,隻是因為風年師伯的停手,就好像是被風吹走的塑料袋,輕鬆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