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子是最厲害的巫師,本來最開始的禪讓製到了後來卻是成了師徒傳承。到了最後……更是將罔村一分為二,那麽……我好像知道你是誰了。”想到這裏的時候,我的腦子裏倒是有些明白這些事情的發展了。
邪神依舊是用一種十分有趣的模樣看著我,就好像是已經確定我根本說不出一些有用的話了。安師和師父都是用一種著急的目光看著我,反而風年師伯的臉色平靜,就好像是明白這裏麵可能會發生什麽的樣子。
風年師伯恐怕早就是知道這裏麵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才會選擇幫忙吧?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太明白風年師伯這麽做到底是什麽原因。
“你的想法是什麽?活下去?”我收回目光,倒是重新看向邪神,就好像這些事情和他是已經沒有太多關係,所以他現在隻需要一直安靜地看著我就行。
想來,能有這樣的想法倒是覺得有些不太友好。隻是我現在對他的身份或多或少是已經有點猜測,至於他會不會承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每個人都想要的長生,更想要的權力。這些東西我都想要,難不成有問題嗎?”邪神的語氣隨意,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很輕鬆的話。
既然是這樣,恐怕這裏麵都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聊的了。我笑了笑,看著他問道: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呢?末代巫子?末代罔村巫子?
其實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內心都是有些打顫的。我想得更多的恐怕就是萬一我說錯了這件事情該怎麽圓過去?算了算了,錯了就錯了,我就沒有打算要繼續圓謊的想法。
“這個稱呼有點意思,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的人這麽叫我。隻是這個叫法吧還是出了一點問題,罔村並沒有滅亡,隻是因為一些原因一分為二而已。我想過用其他方式解決這個問題,可是最後,好像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邪神說道這裏的時候語氣倒是有一些激動,就好像是說了這麽多終於是說到讓他不太開心的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