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散開的時候,於天佑站在距離結界最近的地方。雖然對於天一有恨有情,不管怎麽說,那還是他的親弟弟。
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結束,結界外的村民都是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他們。隻是見到於天一趴在地上不知生死,而邪神早已消失的場麵,於天佑覺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了。
“輸了。”安師語氣平靜地說道。“我還以為我們能贏,哪裏知道這最後都堵上了人命,我們還是輸了。”
劉奕龍沒多話,隻是搖搖頭自己走開了。他不想去看看於天一的屍體,那張臉上,寫滿了驚愕。風年站在一邊,雙手依舊是血跡斑斑,沒有任何想要包紮的意思。
“怎麽,你請我來,就是為了看你徒弟的屍體?”風年朝著劉奕龍大聲地吼道,顯然這裏麵她是很有情緒的。大概就是那種我忙了這麽久,你告訴我這最後居然隻是一個沒有任何異議的故事。
劉奕龍同樣是很崩潰,他轉過身朝著風年大聲地吼道:我想過要救他!但是天不讓!天不讓啊!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是安靜下來,於天佑更是長出一口氣,朝著安師看了看,詢問道:所以於家接下去所有東西,都是我來繼承了?
安師沒有說話,隻是給喚出了兩個陰魂,不知道用鬼文在他們耳邊說了什麽,便是自己先走了。
罔村的人情緒更是亢奮,他們大聲地質問著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更是有人幾次想要翻身上祭台,卻都是被風年給瞪回去了。於天佑同樣是想要拉住風年,最好是讓她不要這麽直接。
“接下去你們要怎麽做?”於天佑問道。
安師就好像是這件事已經成功解決,語氣隨意地說道:我已經解決了。
於天佑眉頭凝成了一個疙瘩,顯然對於這發生的事情他是有些抗拒的。隻是安師都已經開口說不要多問,他也沒有任何權力多嘴。他隻有回答一句是,跟在安師身後慢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