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喬,你先鎮定下來好嗎?”
顧天喬根本聽不進去老尤的話,使勁用拳頭砸著自己的腦袋。他又一次麵臨崩潰。他一直為自己大學時的男朋友失蹤而夜不能寐,現在終於知道自己以前男朋友的一點點訊息,又知道了還是自己的父親逼死的他們全家。他還如何繼續心安理得地活著?
“天喬你聽我說。這封信是你父親寄給別人的,但是現在又是你父親拿著這封信,你不覺得奇怪嗎?而且,信上你父親說要去東北找你的同學,不代表你父親就對你的同學做了什麽。而且你同學父親的死,不能完全讓你父親負責。就算是你同學不和你玩在一起,他肯定也會和別的男生在一起,那他父親知道後,還是會不看羞辱而自殺的。所以你不能完全怪你父親啊。況且你和你同學的事,讓你的父親也遭受了巨大壓力,難道那個不堪羞辱自殺的父親是你的父親,你才甘心嗎?”
顧天喬停止了自殘,他靠在牆上抹著眼淚和鼻涕,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隻有找出當年事情背後的真相,他想知道真相,如果真的是父親去了東北又害死了自己的同學,他就用自己的命來一命抵一命。
“你振作起來,讓我們再看看其他幾封信。”
第二封信:
“顧老:
你好。接到你的信我不知道該不該替你保密,然後幫你解決問題。孩子們的事都是孩子們自己的福氣。他們有福氣就有好境遇,沒福氣,走到現在這一步,我們作為大人,強行幹預,不一定取得好結果。就像現在這樣。當然我現在說這些話都已經沒用了。
你說我是最了解你的人,那我希望一下我要說的就是站在你的立場幫你想辦法。希望你一定要謹慎又謹慎,不要像孩子們一樣在錯的路上越走越遠,畢竟孩子們始終是會被原諒的,而大人就不能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