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6號晚,十一點。
還是老樣子。武佳佳坐在書房一心二用地讀書。客廳裏劉琳心不在焉地看電視。樓上啪地一聲傳來鎖門聲,沒過三十秒,自己家的門鈴就響起來。
劉琳開門聲。
“哎呀,你看看,我就知道是你,小木啊,你又熬粥了?門還沒打開我就聞到了。昨天嚐了你的手藝,我一晚上嘴裏香甜的睡不著覺。來,進來坐坐?”
……
“噢?你這會就要去上班了?小木,你這樣可不行,跟你上司說說,你一個姑娘家上夜班不安全啊。還有,今天咱們逛街買的裙子怎麽樣?喜歡嗎?”
……
“恩恩,對啊,現在穿還太早了。你還別說,你這個姑娘不但手藝好,還眼光好,你買的東西都好看,咱們過幾天再一起去逛街吧,我瞅了一個銀鐲子,你看看,我適不適合。”
……
“來來來,我送你下去,走……”
聲音隨著掩門聲越來越弱。武佳佳放下耳朵,撇撇嘴,搖頭晃腦地開始學自己媽媽的樣子,拌著嘴,挑著眉,說話。
武佳佳不看都知道自己媽媽肯定這幅樣子。他知道自己媽媽討好別人時是什麽樣子,知子莫若父,知母莫若兒。
沒想到劉琳一下午沒回家是去和木小林逛街了。
武佳佳佩服女人之間交朋友的速度,一杯粥、一條裙子,就能把兩個年齡不相當、情趣不相當的女人拽在一起。
該睡覺了,不等劉琳說武佳佳,武佳佳主動竄到了自己的臥室。
“滴滴滴……嗒嗒嗒……”
“滴滴滴……嗒嗒嗒……”
又是那該死的聲音。武佳佳看著天花板,恨不得盯出一個洞,讓他好好看看,上麵的那層屋子裏到底是什麽東西再響。難道是有個機器人晚上不用睡覺的在上麵敲地板嗎?
武佳佳用被子蒙著頭,噪音雖然小了,但武佳佳還是感覺那個聲音可以滴穿天花板,滴穿被子,直接滴進自己的骨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