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那些孩子們呢?”李木和王怡芝趕回局裏,秦鬆正抽著煙在一片煙霧繚繞之中沉思。
“孩子們的家長已經把他們接回去了。”
“什麽?怎麽就這麽接回去呢?”李木對這些家長的行為很費解,換做是平時失蹤兒童的家長,肯定會一直堵在局裏問出個所以然,要局裏立刻抓到綁架孩子的犯罪分子,現在的家長們倒好,報案的時候緊張的要死,孩子回來了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太奇怪了。
“那師傅,現在案子的性質如何界定?單純地認定為是孩子走丟又回來,還是有人故意綁架?”王怡芝對案情的分析還很不熟悉,所以她總是第一個充當不恥下問地角色。
“還分析什麽?人家家長都不需要任何解釋了,我們還給自己找什麽麻煩?”李木拽著王怡芝的袖子,對王怡芝畫蛇添足的行為有點生氣。
“小李,你不要總是對小師妹有意見好不好?你以為這次的兒童失蹤案很單純?你以為家長不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就能躲過去了?”
秦鬆還在抽煙,語氣有點不悅地說,李木和王怡芝都不敢搭腔。
“小李,你給我說說,兒童失蹤案案情分析有哪幾種情況?”
“額……第一種情況是綁架勒索,現在失蹤家庭並沒有特別富裕的,而且孩子們回來了,並沒有收到敲詐勒索的信息,可以排除綁架勒索這一項。第二種,人口拐賣,也可以排除。第三,兒童性侵,回來的孩子們沒有表示自己有過什麽遭遇,父母也沒有要求做醫療鑒定,這個暫時未知。其他也就沒有了。”
“師傅,兒童失蹤案和我們現在遇到的這種情況還有點不一樣,孩子們沒回來,我們有很多種途徑可以通過分析兒童的性格、年齡、家庭成分等,推斷出綁架兒童的嫌疑人的作案動機,現在孩子們回來了,反而很難確定犯罪分子的作案動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