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今天就交往,晚上我就和你睡,適不適合不試試怎麽知道。”
吳佩寧說完這話她就接著吃飯,但羞澀的紅臉我還是發現了,她就是用吃飯來掩飾她的羞澀。
二十一世紀,男女未婚同居那已經見怪不怪了,要是結婚了才同居這倒成了新鮮事了。
所以我和吳佩寧合租房子的事也沒人說什麽,都隻是以為我們是情侶,或真是兄妹,誰讓我們這麽巧是一個姓。
“交往可以,但睡一個房間還是算了,說不定你和我交往了一段時間後你就發現了我們不合適呢嗬嗬。”
我都不好意思了,這丫頭一說就說那事去了,一看就不像是她的性格。
“嗯,好吧。小貓,一件事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老做噩夢,你夢見的是什麽?”
吳佩寧見我答應了要和她交往,她很是高興,為了避開剛剛她說的話都尷尬,她問了我做噩夢的事。
我也不打算再瞞她了,於是我就要告訴她我和普通人的不同。
“吳佩寧,我答應和你交往了,那我就沒必要隱瞞你我身上的秘密了。”
“秘密?你身上有什麽秘密,這和你做噩夢有關係嗎?”
吳佩寧對我的事很感興趣,所以認真的聽我說起來。
“其實我做的夢都是真實發生過,你想知道我的那件事嗎?”
吳佩寧點點頭,沒說話打斷我。
“記得我夢中老喊著卲忠這個名字吧?他是我們的一個朋友,一個我三歲就認識的朋友。”
“他不是人,你別驚訝,他就是一個沒法投胎的鬼童,本來他是要找我當他替身,這樣他才能去投胎。”
我說到這,吳佩寧已經沒有胃口了,放下了碗筷。
“但他和我生出了感情,最後他情願被惡鬼吃了也不願意害我當他替身。”
“而我是親眼看著他被惡鬼吃掉,所以十八歲那年開始,我就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