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勁嘴裏虛偽的連連說著‘過獎,過獎”而心裏卻巴不得讓這些老兵繼續的誇獎下去的時候。羅備這個不識趣的家夥的一句話,卻讓張勁腦門子上的笑紋頓時變成了滿頭的黑線。
等一眾老兵感慨了一番後,羅備指著酒碗說:“老勁,這是新酒吧?你這酒給我留兩壇,我有時間去你家取啊!”
羅備雖然遠不如肖飛、衛風往張勁家跑的勤,但是‘溫香,‘軟玉,‘刺客,啥的酒也沒少往家裏劃拉。自然猜出這酒應該是張勁新釀的,馬上獅子大開口,毫不客氣。
張勁沒好氣的白了羅備一眼後,對於這胖子的勒索聽而不聞。轉頭向幾位兵哥哥解釋了起來:“幾位老哥,知道老弟為啥說這酒和你們最般配麽?”
“我這酒叫‘名將”為將者性子烈,所以這酒度數雖然隻有四十多度,但是烈辣程度絕對不遜於六十度的高度酒咱為啥要用大碗喝呢?
誰見過當將軍的那麽小家子氣的用杯子喝酒?
啥叫名將?
以前這軍功可是以敵人首級來記的,也就是說這個名是殺出來的。
霍去病是名將,封狼居胥。
嶽飛也是名將,驅除韃虜。
‘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我這酒裏的血腥味就是為了這首詩特意調出來的!”
說到後來,張勁的聲音漸漸激越起來,變得很有些傳銷講師的範兒,那個‘激揚文字”那個‘鼓動惑惑”這要是放到六七十年代,絕對是造反派中的領軍人物,少說也能混個司令當當。
張勁這個司令的話果然很有鼓動性,至少幾個大兵就被張勁的一番話說得熱血沸騰。
這幾個家夥雖然一個個的都四十來歲了,但是整天泡在綠色營房裏的他們血溫可是絕對不會比那些最極端的憤青們低上分毫!
而且讓這些酒棍激動的還不隻是因為話中的鐵血激昂,更因為他們知道了‘原來這酒是這位小老弟釀的,!頓時,幾個人看向張勁時的眼神就像是見到了肉的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