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呼呼……是你們?”
知道來到旁邊,一路跑過來,此時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石紋這才認清,跪坐在地上,哭的肝腸寸斷的女孩兒赫然正是剛才在川香館,碰到的那位被叫做‘小白’的饞嘴天然呆師妹。地上躺著的這個重傷員,顯然就是之前那個慷慨激昂的跟紅小兵似的師弟了。
女孩兒顯然已經失神,對於石紋的詢問充耳不聞,隻知道盯著地上的男孩哀哀哭泣。
倒是兩手都不得閑的張勁說話了。
“別廢話,蚊子趕緊打急救電話,叫救護車來。老三過來,撕衣服,用這藥來包紮傷口。”
說著,張勁不斷在小師弟身上點按的左手頓了一下,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盒子來,遞給聽到老大吩咐,而湊過來的肖飛。
然後,張勁繼續雙手揮舞著在小師弟的身上忙乎著,肖飛也聽話的把自己剛換上,還算幹淨的中衣撕成一條一條的,剜出盒子中粘稠的藥膏,在小師弟的傷口處塗抹起來。
肖飛本就是急救室的全科大夫,幾乎每天都有外傷處理的活計,對於止血包紮,自然是輕車熟路。更何況,張勁遞過來的這盒子靈藥效果簡直好得出奇。那似膠似油的藥膏隻要在傷口處輕輕一抹,無論傷口出血多麽劇烈,都會被輕鬆堵住,根本不虞被衝開。與之相比,那些大名鼎鼎的什麽白藥、紅藥的,都遜色的不止一籌。
這位小師弟的傷勢無疑十分嚴重,脾髒破裂、肺部被斷裂的肋骨刺穿、脊柱至少有三節脊椎受到嚴重損傷、顱骨骨折、腦內積血……
這麽說吧,如果不是在傷後不到兩分鍾內就得到最妥當的醫治。如果醫治的人不是張勁的話,恐怕等肖飛和石紋氣喘籲籲趕到的時候。這個風華正茂的小師弟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
因為頭一天晚上,在醫院折騰到很晚,才回到賓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