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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像是得了狂犬病的吉娃娃一樣躍躍欲試的嶽文亭,張勁卻一副半死不活懶洋洋的樣子,不但眼睛迷的像是要睡著了似的,連聲音都賴唧唧的。
“試試?還是算了,我對欺負殘疾人,完全沒興趣!”
“膽小鬼,你 ……”。
“張先生說的不錯,你確實差的太遠了!論動手,和我比你都差得多,更何況是張先生?”
還不等嶽文亭一句話說完,北宮荷月就仗義執言。
雖然如今北宮荷月已經分不清當時那次區區兩回合的交手,自己與張勁究竟是誰占到了便宜。但是當初張勁那如兔魅般迅捷,如楊huā柳絮般輕盈的身形卻依然在腦海中記憶如新。即使自負如她,也不得不認為,如果動真格的,自己絕對不是張勁的對手。
憑張勁進可攻、退可逃的身手,就足以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北宮荷月一句話出口,頓忖呆住了兩個人。
‘打死也不戒’的‘呆’,是‘目瞪口呆’的‘呆’。
自己姐姐的習武的天賦和性格的自負,他這個弟弟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能讓姐姐拜服的,那是何等人物?看向張勁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高山仰止’。
‘姓張?難道他是張家的人?張家人雖然不是很熟,但是至少也都叫得上名字來年輕一輩兒的沒聽說過有這麽一個人啊?。
‘打死也不戒’的腦子轉的飛快。
嶽文亭的‘呆’則是被氣呆了!
之前自己仗義出手,北宮荷月不領情也就算了,看在她同為女人的份兒上,自己不計較。但是,這個漂亮的讓自己嫉妒的女人 對於自己的寬宏大量不僅不知感激,現在反而又站到自己死敵一邊,為他搖旗呐喊,跟自己作對。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