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正給葉紅講古的柳老爺子乍然間聽到拍賣師的情緒高亢的問詢,忍不住愣了一下,扭過頭來愕然問道:“小張,你這是?”
別人不知道七十七號是誰,他還不知道麽?
對於這幅假的不能更假的畫作,柳老爺子對於自己的鑒定結果十分篤定,但是張勁神秘的鑒定本事,又讓他摸不到根底。
所以,當聽到拍賣師報出了‘七十七號叫價,這話的時候,柳老爺子忍不住好奇動問。
結果,張勁卻沒有直接回答,而隻是眼中閃爍著有些興奮的神色,回給柳老爺子一個很神秘的笑容:“柳大爺,少安毋躁,等我把這幅畫買下來,回去我再給你變個戲法去!”
“再變個戲法?”
柳老爺子陡然想起了張勁中午變戲法的那件道具——‘琥珀衣木造藏,,想起了那個兩萬塊錢拍下來的無價之寶。忍不住滿臉震驚的問:“你是說這個和上午的那個……”
張勁笑而不答。
而一邊的葉紅早聽到張勁的話後,早就瞪圓了眼睛。那表情可是比柳老爺子誇張多了。
上午勁勁戲法兒變出來的那串漂亮珠子現在可就在自己的懷裏呢,那可是價值幾千萬的寶貝。難道這幅畫兒也是?
心肝兒亂顫的葉紅,輕輕的屏住了呼吸,眼睛直勾勾的瞅著前方展台上的那隻托盤,豎著耳朵聽著,深怕突然有叫拍器叫拍的嗡鳴聲響起,深怕自己男人發現的寶貝被別人突然橫插一杠子搶走。
當三十秒後,拍賣師喊出‘二十萬第一次······二十萬第二次······二十萬第三次……成交!恭喜七十七號拍下這件浮白先生的畫作,。
直到一錘定音後,葉紅這才算終於出了一口氣,這下子煮熟的鴨子算是飛不掉了。
從張勁叫拍,到一錘定音的成交,期間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與張勁競爭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