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老爺子在那一輩的幾大家族中,更多留給別人的印象,是以一個‘智者”或者‘陰人’的形象。
但是,他絕沒有通常善謀者優柔寡斷的弊病,也絕不是那種瞻前顧後,好謀無斷的人,該下手的時候,絕對稱得上是殺伐果斷,雷厲風行。
心急於‘畫中藏畫’的秘密,再加上不屑於與這些螻蟻糾纏,柳老爺子毅然放棄了繼續裝低調的打算。
於是,柳老爺子把車窗搖下一個縫隙後,對外麵正與警察對峙的四個人平靜的說:“小四兒,今天有事兒,沒工夫跟他們糾纏。把證件給他們看看,我們先走。這帳我們秋後再算!”
柳老爺子的聲音平淡的似乎沒有絲毫情緒,一派古井不波。但是,隻要智商正常的,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出這話中的寒意。絕對比外麵四九城的正月天更寒,更冷!
柳老爺子是何等人物?自然不屑於對這些人做出笑裏藏刀的樣子,也不屑於掩飾自己的態度,對著這些螻蟻般的小人物演戲,簡直就是浪費表情。
這老頭也並不像電視中的上位者一樣,表麵上寬容大度,對於過節一笑而過,但是背後裏捅刀子、下黑腳無所不用其極。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而是擺明車馬的告訴外麵的幾個人,今天我老頭兒有事兒,沒空搭理你們,但是這帳已經記下了。等著我老頭兒之後的手段吧!
聽了老爺子透過窗縫傳出的話後,與幾位‘人民公仆’對峙的四個人中的一個,回過頭恭謹的應了一聲後,伸手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半個巴掌大小的墨綠色小冊子,扔了過去。
在柳老爺子說話的時候,從這老頭兒的口氣中,這個一向圓滑,崛起於草根的派出所長就已經有了些‘事情不妙’的預感。當手忙腳亂的接過麵前這個相貌很普通的壯漢扔過來的綠皮小本,看到小本上在發證機關的位置,明晃晃的‘中央特勤處’幾個字的時候,他的腿已經開始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