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柳老爺子反複把這首自己怎麽聽,都覺著陌生的《蝶戀花》嚼了幾遍,心有越發覺著這詞普通的張勁,就愈發的不解柳老爺子為啥要神神道道的念個沒完了,於是終於忍不住的說:“這首詞誰寫的啊?你咋這麽入迷啊?我覺著挺一般啊?我看比柳三變的‘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差多了!”
張勁話一出口,終於把柳老爺子驚醒了過來。
剛剛被喚回神來的柳老爺子,就毫不停怠的惡狠狠的鏢了張勁一眼。然後這老頭兒換了一個斜睨的鄙視眼神後,語帶考校的說:“你也懂得啥叫好,啥叫不好?”
“廢話,你以為我是文盲啊?沒吃過豬肉,咱還沒見過豬跑麽?雖然寫詞咱沒那水準,但是這點鑒賞能力還是有的!”
張勁毫不客氣,沒大沒小的同樣回了一個大白眼,很是自信自得的自我標榜著。
見到張勁這一副國學大師的範兒,柳老爺子樂了。伸手一指詞末的一方拇指大小的紅色印款兒問道:“那好,既然你懂,我也承認這首詞確實不如柳七的那首《雨霖鈴》,那你說說這個款兒寫的是啥?”
張勁湊上去仔細看了一眼後,點頭說:“‘鹿門元章”沒錯應該就是這四個字!”
“既然你認出了這個款兒,那你說說,這幅畫珍貴在哪裏?”
柳老爺子繼續追問道。
這下子張勁傻眼了,他就是一個靠著作弊‘賊眼’的鑒定大師,他哪懂得這些啊?
要知道,這老頭兒不但在收藏界聲名赫赫,如果把他的名字曬給何清淺她老爹,那位當代國學大師何榴蓮、何過之的話,恐怕這位酸腐臭硬的老儒士也要肅然起敬、頂禮膜拜。
沒有國學大師、藝術大師……幾個大師頭銜戴在腦袋上,是當不得‘金眼睛’的讚譽的。甄鑒一道,對知識積累是要求極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