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就算已經和宋怡婷相處,甚至‘相親相愛,有子的席媛,有時候也對這個親密愛人摸不清楚,甚至會覺著這個‘男友,的性格很怪,想法很奇葩。屬於那種天馬行空,漫無邊際的類型。
是‘天上沒有,地上就這麽一個,的那種稀缺人類。
所以,當張勁納悶兒的反問時,席媛也隻能含糊其辭的說不出一個子午卯酉,拿不出一個章程來。
“我也不知道,但是也許她隻是沒表現出來,所以我先跟你打個招呼,提個醒兒。你提防著點,要是她真要鬧騰個什麽事兒,你至少在事先要有個心理準備啊”
席媛憂心忡忡的說了這一番話後,連忙繼續道: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婷婷她換好衣服了,我們準備出去吃飯了。你小心點兒啊”
說著,這位背著宋怡婷,為張勁通風報信兒的‘地下黨,同誌,就匆匆忙忙的掛斷了電話。
得了,席媛最後的這一句話,讓張勁本來放下去一點的心,重新提了上來。
張勁這個糾結啊,就跟宣判前夜的犯人似的,有點坐臥不安了。
與張勁的提心吊膽不同,在澳洲大堡礁度假的宋怡婷可是開心的很。似乎真的全沒有把那次的酒後**,當成一回事兒。沒把張勁那次趁人之危當做吃了大虧。
甚至在晚上與席媛一番**後,宋怡婷還又把那段攝影拿了出來,與席媛一起完整的欣賞一遍這段長達兩個多小時的**戲。然後在又和席媛親熱一遍後,還有些興奮的問起了稀奇古怪的問題:
“媛媛,你說和男人一起‘那個,,與和我一起‘那個,哪個感覺更好?”
宋怡婷真的很好奇,她在剛剛初中畢業的時候,就被家裏送去了不列顛,就讀一個女校。
然後畢業後又就讀一所世界知名的女子學院。
正所謂尼姑庵中百合生·連食堂大媽、學院員工在內都是女性的女子學院,除了不剃光頭,不帶定式的頭巾外,交流環境恐怕也與尼姑庵、修女學院相差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