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是啊,怎麽辦呢?嗯……恐怕隻能以後多注意一點兒了。如果你要是真想和張大哥有什麽發展的話,以後和張大哥的父母就少不得見麵。等到時候,次數一多,你也許就會習慣了吧?
你看葉子姐,她和張大哥的父母相處起來多自然、多親切。不過我估計,葉子姐初見張大哥父母的時候,也未必就比我們……嗯……比你好多少……”
對於柳纖纖這個幾乎毫無價值的解答,急於求成的北宮荷月顯然並不滿意,繼續追問:“啊?就這樣?隻能這樣麽?沒有別的辦法?纖纖姐,幫幫我……”
北宮荷月說到這兒,甚至都已經開始搖晃起柳纖纖的胳膊,撒起嬌來。
此時北宮荷月那眼神兒濡濕的,那神情楚楚可憐的,簡直就跟饑餓求奶的繈褓嬰兒一樣,讓柳纖纖根本不忍心就那麽敷衍過去。
但是,此時也被與張勁的感情弄懵的柳纖纖,腦子裏亂的跟颶風後的新奧爾良似的,被各種雜七雜八的情緒所充塞,哪裏還能夠倒出空來深入思考?
所以,柳纖纖在腦袋發脹的勉強琢磨了一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轉移注意力的話題。這個話題的說辭,是柳纖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於是。柳纖纖安撫了一下已經情緒開始焦躁的北宮荷月後,再次帶上那張令人安心的‘智珠在握’般淡然的麵具,笑著說:“這件事兒呢,我暫時是想不出什麽辦法。而且相對來說。也不是那麽緊迫!但是,有一件事,我卻要提醒你注意了!如果你要是真的想要和張大哥發生點啥的話。最好小心。這件事可是比討得張大哥父母的歡心,更急迫、更重要!”
見到柳纖纖一副鄭重其事的摸樣。北宮荷月也先不急著糾纏那個關於‘怎麽在張勁父母心中樹立完美’形象的問題了,連忙問道:“什麽事兒?要我注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