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說的絕對句句是真,現場的場麵和我說的相比,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所有喝過的人,都把這個湯譽為‘天下第一鮮’,而且甚至連個反駁的人都沒有。您想,這湯得有多受歡迎?”
這位小弟口沫橫飛的一番敘述後,又遺憾的搖著頭繼續說:
“昨天中午歇班的時候,我倒是有去排隊,可惜沒等排到我,就早已經賣光了!”
“天下第一鮮?”
布魯姆老頭兒聽到這個囂張的評價後,先是條件反射似的想要搖頭表示不屑。但是緊接著,他剛剛開始擺動的腦袋就如軸承生了鏽似的,頓住了。
因為當布魯姆老頭兒聽到‘天下第一鮮’這個詞匯時,腦海中第一個升起能夠真正與這個‘囂張’名號相匹配的,竟然是昨天晚上自己品嚐過的‘魚子醬沙拉’、‘馬賽龍王鮮湯’、‘板燒白鬆露’……
而這些在布魯姆老頭兒的心中,當得上‘天下第一鮮’的美味,就出自於張勁之手。
而這白湯也是出自張勁之手。
如果這白湯的締造者是張勁這個廚藝妖孽,如果這湯真的如張勁那個朋友所說的更勝‘馬賽龍王鮮湯’,就算這白湯隻是與其相差仿佛,又有誰有資格說這湯配不上‘天下第一’的名頭呢?
於是,對這神秘的‘天下第一鮮’湯,有些亟待有些迫切的布魯姆老頭兒。在發現‘排隊購買’這條正路走不通之後,開始打起了後門的注意。
布魯姆老頭兒飛快的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撥打出去:
“喂,你好。我是布根地餐廳的布魯姆。請問能幫我弄一碗,張勁先生烹煮的白湯麽?就是在禦膳房門口的一個賣湯的攤位售賣,被食客們譽為‘天下第一鮮’的那種白湯!”
……
另一邊。負責現場協調的那位禦膳房的行政總廚,那位陶老爺子的徒弟。在給外麵負責盛湯的小董打過電話後,忍不住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