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公雞打鳴般的叫嚷後,這個眼睛腫的隻剩下一條縫的小年輕,又將視線轉到了張勁的副駕駛位上。在那裏,張勁曾經用來眼饞這幫癟三的那隻裝滿澳元的背包,正好好的安躺在那裏。
於是,這個小年輕已經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突然迸射出鋒芒銳利的貪婪目光,那目光金閃閃的,幾乎讓人不敢直視!
嘴裏的聲調也再次升了一格,就如傳說中大內公公那被閹割的嗓音一樣,尖銳刺耳:
“彭特大哥,沒錯,就是那個包!就是那個包,我肯定沒有記錯。那裏麵全都是錢!我可以指著我的眼睛發誓,那裏麵都是一捆捆百元大鈔!”
想到自己曾經見過醉人的‘包內風光’,想到自己即將分到其中的‘一杯羹’,這個前來‘複仇’的小青年亢奮了,嘴裏翻來覆去的保證、發誓。
同時,聽了這個小年輕的話,十來個大漢也如同被傳染了一般,眼睛同時圓睜直直的看向這個小青年所指的那個雙肩背包,十幾對眼珠子綠油油的,嘴角邊的口水也有了溢出的傾向。
心裏更是一邊估計著這鼓鼓囊囊整整一包的百元大鈔有多少,一邊算計著自己能夠分肥幾許。
當頭那個手持長杆獵槍的大漢聽了,在眼珠子發亮的同時,更是迫不及待的用槍口指著坐在駕駛座上的張勁叫囂催促著:
“黃皮猴子,下來,馬上給我下來!老實一點,不然我不介意一槍崩掉你的腦袋!”
……
張勁在持槍大漢的‘脅迫’下,為了不觸怒這幫家夥,很聽話的‘慢慢’的推開駕駛車門、‘慢慢’的從車子中走了下來、‘慢慢’的走向幾米外正在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的這位大漢……
見到槍口下的張勁,這麽一幅乖順的窩囊樣,這幫子認為勝利在望的家夥們,忍不住陰陽怪氣的怪笑起來。那個今早剛剛享受過張勁熱情‘款待’的拄拐小青年身邊的一個壯年漢子,更是不顧這個小子的齜牙咧嘴,一邊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膀,一邊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