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怡婷電眼如水、春情萌動的樣子,深刻體味出宋怡婷嬌媚語聲的話中之意,張勁的心思也蕩漾了起來,用調笑的口氣說:
“你說呢?我們現在‘幹’點啥呢?”
話音普落,宋怡婷就一隻**的母獅子,就像一團火似的撲了過來,很解風情的張勁,也不再顯示自己堅如磐石的下盤功夫,順勢倒下……
宋怡婷確實是個矛盾的人,在從前、在張勁沒有到墨爾本之前,她都能如男人一般堅強,也如男人一般爽快。但是,當張勁給這個女人當過靠山、當過主心骨兒後,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宋怡婷更多的體現出女人的味道。
但即使是女人味十足的宋怡婷,也仍然是一個不喜作偽、不喜掩飾的直爽妞兒,所以那天晚上,她敢於主動出擊去夜襲張勁,爬上張勁的床。
所以,現在宋怡婷敢於主動索求,不憚於展現自己對張勁的渴望,不掩飾自己春潮澎湃的交集。
必須要說,這樣的女人時張勁第一次碰到,再讓他覺著新鮮感十足的同時,也非常迷戀。非常享受這種被攻擊的感覺,非常享受宋怡婷那種火辣辣‘我想你’、‘我想要你’、‘我現在就要’的肢體語言。
於是,接下來,‘波波夲夲’、‘咕咕唧唧’的聲音,穿插著沉重的男人喘息聲,和時而低回時而高亢的嬌吟聲。就在這一麵大海一麵夕陽的丘陵之巔澎湃的響了起來。
欲望強烈的張勁,碰到了初嚐男人威猛,正食髓知味的宋怡婷,自是一份激烈如暴風驟雨般的癡纏。
柔軟的牧草,跟一方毯子一般,無論是躺是坐都是那麽舒服。在這柔軟的綠毯上,即使二人如何花樣百出,也不會覺著絲毫的不適。這就像一方幾平方公裏大小的巨大床榻,在這張榻上,兩人盡可以為所欲為。不用擔心滾到塌下!也可以盡情的引吭高歌,不怕被人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