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劉老爺子想明白後,也不再說啥公平交換,也不再講啥‘各取所需’了,直接換上了一副無賴嘴臉說道:
“少給我揣著明白當糊塗沒錯,我老劉就是奔你小子家的酒菜來了,我老劉今後就是要來你家蹭飯了。就算啥也不幹,這飯我也吃定了!”
劉老爺子的這副強梁霸道的做派,引得張勁忍不住放下手中壺杯,撫掌大笑。
“你早這樣不就得了?還假惺惺的玩兒什麽公平交易!你這老頭兒是啥樣的人,你以為咱不知道?還真以為說兩句正經話,咱就拿你當真人君子啊!”
張勁指著劉老爺子鼻尖好頓嘲笑後,還不等被張勁氣的麵皮發紫的劉老爺子反擊,就絲毫不給機會的繼續道:
“行,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家裏的雞鴨鵝啥的,就算有人照料著,也是又占地方又有味兒,所以我還是把它們趕到山上去。但是地裏的果蔬還有喂魚之類的活計,就全歸你了。
你的每餐飯,由我來搞定!你放心,隻要咱家有肉吃,就不會讓你沒湯喝……經過張勁和劉老爺子的一番磋商,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幾個月前。
張勁仍然每天懶懶散散的,或是在溫泉裏泡個澡後,裹著浴袍躺在竹廬中的躺椅上,喝茶喝酒、上網看書;或是在天台、院中找個太陽好的地方,躺在躺椅上曬暖打盹兒。一天天的,幾乎比那些退休的老大爺還沒精神頭,簡直墮落的一塌糊塗。
而劉老爺子因為張勁這個小樓主人歸來的緣故,也從海聚禮家搬了出來,在自己小院兒建好前,暫時住進了張勁的小樓,住進了他曾經住過兩個多月的房間。
畢竟,張勁這個注重享受的墮落分子。家中的布置不但讓人賞心悅目,住起來更是比海聚禮家那種最純粹的農家院舒服多了。
而且,劉老爺子不但住回了幾個月前的房間,更是幾乎完全過上了幾個月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