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天地，你就是我的娘子了，以後你我生死相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至死方休。”
什麽娘子，我才不要當一隻鬼的娘子！
然而我剛被吸走了一部分精氣，人根本提不起勁來，隻能任由他按著我鞠了三鞠。
“顏顏，顏顏你在裏麵嗎？”是姥姥的聲音！
按住我的手停住了。“我警告你，若是敢說今日之事，我不介意吸光了你的精氣，讓你成為一具幹屍。”
隨著門被推開，身上的束縛也一下子消失，姥姥拄著拐杖蹣跚著走進來，在看見我的臉時眼裏閃過一絲驚懼之色：“顏顏，你，你做了什麽？”
“姥姥！”我的身子仍在哆嗦，站都站不穩，“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那個女孩可憐，所以放她走了。剛才有個鬼他……”剩下的難以啟齒的話我根本說不出口。
“糊塗，真是糊塗！”姥姥拐杖一拄，“那是新婦，你竟然把她放走了？”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好不容易才扶著床沿站起來。盡管心裏害怕的不行，可我堅持自己是對的：“那個女孩也是無辜的啊，她都說了，她是被綁來的！咱們再缺錢，也不能做這麽缺德的事情，讓一個好好的姑娘家給一個死人陪葬！”
“死人？”姥姥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你放走的是誰？”
“能是誰，不就是個可憐的姑娘嘛。”
“那是活死人！”
像是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我的腦海中瞬間蹦出“結群行動，目光呆滯，牙齒尖利”這幾個字來：“怎麽可能，那個女孩看上去明明挺正常的，頂多就是臉色有點白……”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忽然想起，早前在祠堂內看見她時的樣子，還有略顯僵硬的軀體，我仿佛能聽見從骨頭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我的心髒都要從胸腔跳出來了：“那，那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