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之前,我又試著叫了兩聲扶搖,可是依舊沒有得到回應。不過我心裏還有一絲小慶幸,要是扶搖真的就這麽消失了也不錯,最起碼以後我應該再也不會遇到這些鬼怪之類的事情了吧。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還好我昨晚定了鬧鍾,不然今天上班肯定要遲到的。
我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還好還好,汪先生總算不像海鷗那般神出鬼沒,我答應了幫他還願,他倒是也沒有一直盯著我。這讓我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不過要想幫他辦成這件事,也沒那麽容易。我打算等到周末再說,先去那個住宅區“踩個點”,看看究竟該怎麽避開人,好把那筆錢從地裏挖出來。
上班的時候我聽說了一個消息,最近公司正在為一個先天性白血病小女孩兒捐款,要求公司員工積極參與。
這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總算讓我摸到一點門路。不過一心沉浸在昨晚的可怖事情之中,我竟然把劉小妃昨晚沒有給我回電話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原本我以為和汪定南的約定達成了之後,自己就不會再做什麽奇奇怪怪的夢了。
可惜周五那個晚上,我就沒來由的猛地從夢中醒來,立刻從**坐了起來。
我大口的喘著粗氣,隻是因為我有一些害怕而已。
我緩緩地睜開了自己惺忪的眼睛,這一覺,我睡的可以說是極不安穩的,似乎一直都在做著那翻來覆去的噩夢,一閉眼,都是那個從天台掉下來人的可怕場景,那一幕幕的畫麵,一時間根本無法從腦海中出去,是揮之不去的。
我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頭,心情很是鬱悶,盡管現在仍舊是深夜十分,但是對於現在惶恐不安的我來說,心裏是無法安靜下來的,別提有多精神了,睡意全無。
我在**煩亂至極,忍不住翻來覆去的翻身,而眼睛則是瞪得溜圓,一直都在默默裏,思考著對於汪定南的請求,自己應該怎麽做?到底該不該去按答應鬼的那件事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