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妃接了電話,聽我問她這件事,激動地恨不能讓我也體會一把她究竟有多開心。我害怕她這麽激動下去會休克,隻好先安撫了一下她,約好下班之後去書店見麵,這才算成功掛了電話。
朋友之間大概不需要太多相像的地方,隻要能在某一個方麵合得來就可以了。劉小妃雖然毛躁潑辣了一點,可她身上的敢愛敢恨正好也是我尋覓不得的。
下班之後我本來想要跟劉小妃一起去書店的,不過他們策劃部的主管向來就是一個不把員工榨幹誓不罷休的人,見我在門口探頭,劉小妃急忙擺手,示意我先走。
等到老板娘把照例的雙份奶綠和芝士蛋糕都端上來的時候,劉小妃這才姍姍來遲。進屋第一句就是:“那個老家夥簡直不把人榨幹不罷休!”
這句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無奈的聳聳肩,遞了一杯奶綠給劉小妃,這才堵上她的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辛苦了,先歇一會兒。最近我也被壓榨的就剩一副骨頭架子了,待會兒跟我匯報完畢,你就可以跪安了,我的愛妃。”我伸手摸了摸劉小妃的臉,一臉皇帝寵愛妃子的神色。
果不其然,劉小妃白了我一眼,啪一聲就打掉了我的手。
隻是該說的,她還是一五一十都告訴我了。也許這對於劉小妃來說是變相的秀恩愛方式,雖然於心不忍,我還是隻能這麽做了。
打聽清楚林雷被調來了子茂公司的這一片轄區,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點悲喜交加的感覺。
第二天晚上下班的時候冷芯惠竟然破例沒有讓我留下加班,隻是給我了幾份文件說是重新做一下明天交給她就行了。
明顯帶著敷衍的態度,很難不讓人懷疑冷芯惠今天究竟是不是吃錯藥了。可是我才不想管那麽多,白天上班就已經累得快要脫力了,難得有個機會早點回家休息,不要白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