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焦急萬分的時候,餘光好似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深灰色的毛呢大衣,一雙狀似鷹隼的眼睛,除了林雷我想不出更為相似的人來。
客氣地跟值班警員告了別,我轉身朝著林雷所在的那條小巷子走了過去。
“到底什麽事,快點說,我趕時間。”要見麵的話直接發個短信就行了,非要這麽大費周折地跟我玩兒什麽躲貓貓的遊戲,真是沒想到鐵包公還有這種興致,我真是對他的印象有了一個九十度的轉彎啊。
林雷沒有說話,反而朝我靠近了過來,不等我做出反應,就已經被他用一隻胳膊擋住了去路,鷹隼似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了我的眼底,耳邊是他不正常的語氣,“夫人,這麽幾天沒見,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
“扶搖,你怎麽會……”還不等我說完話,林雷的手掌就已經捂住了我的嘴。一個噤聲的眼神傳了過來,我心靈神會地回了他一個閉嘴的手勢。
“跟我走。”
說罷,林雷,不,是扶搖就拉著我的胳膊朝一輛出租車走了過去。上車的時候司機師傅還對我們嘖嘖搖頭,“小年輕真是的,在一起就好好的嘛,吵什麽架的啦。”
我有時候真的很懷疑,是不是S市接納了所有從上海過來打工的出租車司機師傅。
沒想到目的地竟然是上次我約林雷吃飯的餐廳,我有點詫異,這兩個家夥究竟是怎麽“狼狽為奸”的。
一進門就看見了那個長相甜美的女服務員,畢恭畢敬地請林雷和我進了包間,打眼一看,桌上竟然已經擺好了我愛吃的牛排和甜點。
工作了一天饑腸轆轆是真的,不過跟肚子相比還是小命比較重要。我瞅了瞅林雷,“到底什麽事?”
“現在不用你服務了,先出吧,不叫你就不用進來了。”林雷一臉嚴肅地跟服務員說著,周遭的氣息就跟誰欠了他二八萬一樣,莫名讓人覺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