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算大喝一聲住手就指望他停下,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想起了打草驚蛇這個成語來著。我直覺地感覺,我可以偷偷地在他後麵把他打斷,那麽這個陣法就完了,隻要中斷毀掉就要重頭開始,而南潯的準備如此充足重頭開始也一定是個棘手的事情。
準備充足這個想法我當時怎麽就沒想到他也會用在我身上,我一瘸一拐地跑到他後麵準備實施我的計劃時,一切都毀於一旦了。
我疑惑的皺著眉頭問道,“你畫的是什麽陣法!”
南潯笑而不語,那笑容一如既往地溫柔,但在黑暗的陰影下卻顯得有些詭異。
我見南潯如此,後退了幾步,心中對南潯越發警惕了。正想著再次詢問之際,卻忽然頸間一疼,被人打暈了過去。
脖子後麵突然一陣劇痛的傳來,從後麵一掌把我劈暈這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情我真沒想過會發生在我身上。
其實我早就該想到南潯這狡猾的家夥,肯定會找人潛伏偷襲著的,這是我昏過去的最後想法。
原來是南潯安排在哪裏潛伏的人。
“下去吧!”南潯對著那潛伏之人道。
“是,屬下告退。”說完,那潛伏之人就要離開,卻在轉身之際被南潯一劍刺死。
那潛伏之人仿佛不可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南潯,死不瞑目。他癱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從身體裏湧出,流進了陣法之中。
“沒有血祭,陣法如何能成!”南潯微笑著,嘴裏卻吐露出了冰冷而殘忍的話語。
南潯看著暈了過去,但卻依舊緊鎖眉頭的我,不禁將手撫摸在了我的眉間,似是要撫平我的哀愁與緊張。
“別皺眉,我會心疼的!”
說完,南潯將我放入陣法之中,眼裏卻又閃過瘋狂之色。
“再過一會,等血祭完成,你就會忘了扶搖,隻記得我,你會愛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