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我迷迷糊糊地,隻是覺得耳邊有人在聒噪地說話罷了,根本不知道扶搖都跟我說了些什麽。
等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在**躺的有些累,可又沒太多力氣下床,隻覺得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阿顏,你醒了。”扶搖慢慢地扶著我坐了起來,貼心地在我後背放了一個軟軟的靠墊。這才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阿顏,我從來不知道你對我的感情這麽深刻呢,夢裏也還呼喚我的名字,我真是有點受寵若驚。”
我白了他一眼:“貧吧你就。”但心裏卻被扶搖特意為了讓我心情好起來而開玩笑的舉措暖了不少。
扶搖笑了笑:“好了,不鬧你,我煮了熱牛奶,趁熱喝點,你身體弱,這幾天吃點流食,過些日子好了,我再給你弄大餐好不好。”
事實上我對吃的什麽的,倒不是很挑剔。
喝了杯牛奶,感覺胃裏暖暖的,扶搖扶著我躺下:“再睡會兒吧。”
體貼的蓋好被子,正轉身,我拉住了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的我,好像特別脆弱。
“扶搖,別走,陪我。”
扶搖揉了揉我的頭發:“好~我不走,就在這陪你,安心睡吧。”說著,脫下外衣,躺在了**,一隻手將伸到我的頭底下,另一隻手攬著我。
約莫有五分鍾,扶搖低低的在我耳邊說起:“阿顏,你是不是想起前世的什麽了。”
我正有些迷糊,隻隨意的咕噥了句:“沒有啊。”
扶搖聽了,語調帶了些惆悵:“恩?是麽,真的沒有啊?”
我換了個姿勢,將頭側過去,窩在他腋窩下:“恩?我就是做了個夢,也記不太清了,可能是燒糊塗了。怎麽了麽?”
扶搖拍了拍我的後背:“沒什麽,你發燒的時候說夢話,我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兒呢,沒事的,安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