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怎麽會這樣,什麽時候屋子裏進來了一個人的,而且還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我心中很驚慌,背後冷汗直冒,看那身形,不像是個男人,而是一個女人。
但是這些都不是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在地上沒有看見她有影子,在農村,老人們說隻有鬼是沒有影子的。
難道我是撞見鬼了嗎,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著,感覺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腿有些發軟,一下子癱坐在了**,感覺身上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我看見了那女人亂糟糟的頭發,她似乎動了一下,而且是朝著我這個方向走過來了。
本來就是被尿憋醒的我,此刻感覺下身已經麻木了,沒有了知覺,再也控製不住了,一股暖流在大腿間流過。
那女人在向我靠近,我感覺嗓子眼被堵住了一眼,說不出話來,但是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我的恐懼,我卯足了勁兒,大聲叫了出來。
“啊!”
我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身上大汗淋漓,衣服全部被打濕了,而屋子裏哪裏有什麽人影,窗外早已經是一片光明。
天亮了,我竟然隻是做了一個噩夢。
但是尷尬的事情發生了,夢裏麵撒尿似乎是真的,我……我好像尿床了,褲子和床單都被打濕了。
這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我竟然尿床了,二十歲的人了竟然還尿床了。
我趕緊起了床,沒有和爺爺奶奶多說什麽,臉上火辣辣的,趁著他們不注意將床單,被子和換下來的衣服都洗了。
盆裏的水蕩漾著,裏麵的影子在晃悠著,讓我總是感覺那就是夢中那女人的身影。
她到底是誰,我總覺得她很熟悉,雖然出場很突兀,但是卻好像沒有要加害我的意思。
但是噩夢始終是噩夢,我一整天都臉色蒼白,渾身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