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冰,9點鍾方向,離地兩尺六,開槍!!”張澤此時對著喻冰急速地喊了一聲!
“砰!”的一聲槍響,在黑夜中的子彈帶著一道火光,接著擊中在了那棵槐樹樹幹之中。
“嗤嗤嗤!!”隨著子彈擊中,那棵槐樹上麵的枝條全部為止一顫,都停了下來,而樹幹裏麵也馬上發出一陣極為怪異的尖叫聲,像是在慘叫,也像是在嘲諷……
“9點鍾方向,離地三尺三,開槍!!”張澤的聲音剛落,槍聲沒有一絲猶豫地再次響起,我這時看向張澤,發現他的右眼眼球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竟然變成了綠色,正在死死地盯著那棵槐樹樹幹。
他的眼睛是怎麽樣回事?怎麽和狼一樣,還能發著綠光,這難道也是陰陽眼?但是根據傳聞來判斷,陰陽眼並不會發綠光啊。
雖然想不出緣由,但是我知道,這隻右眼絕對不一般。
“九點鍾偏右一指方向,離地四尺,開槍!!”
“砰!!”隨著喻冰這聲槍響,那棵槐樹再次發出一道尖銳的慘叫聲,同時那些在我們四周張牙舞爪的黑色枝條也隨之落在了地上,好似全部死掉了一般!
“搞……搞定了?”我看著地上那些一動不動的枝條對張澤問道。
張澤先是用他那隻發著綠光的右眼看了那棵槐樹許久,才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
“死了,是棵成了氣候的槐樹精,你們都沒事吧?”張澤說完這句話右眼再次恢複到了常態。
“我沒事,白淺雪你沒事吧?”我回過頭看著我們身後的白淺雪問道。
臉色煞白的白淺雪聽了我的話,忙搖頭說道:
“我沒事,就……就是那三個人呢?”她話指邱偉和另外兩個漢子。
“在……在這兒。”邱偉的聲音從旁邊的灌木叢中傳了出來,接著他整個人都那灌木叢裏麵跳了出來,好嘛,這哥們也太不仗義了,我們在和那棵成了氣候的槐樹精玩命,他倒好,反倒一個人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