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嘩的一聲被推開,淩風興衝衝地躥進來。“主子你沒事啦?昨兒晚上可是嚇死我了!”
**的人端起水杯,潔白的手指在陽光下泛著玉石般的盈盈潤光。“商俞的人離開了?”
“昨天半夜就離開上陽城了,估計他也不敢在宇國的天子腳下有太大的動作。”
“近期注意他的動向,不可讓他在那一天再弄出事端!”
“是!”
淩風向門外望了望,壓低了聲音道:“主子,這個老板看上去也不是您的故交吧,你昨天怎麽放心讓我們在這裏借宿?”
“不是故交,但這個人不會害我們。”
“您怎麽知道?”
“猜的。”
“……”
淩風哭喪著臉,“這一個晚上她也隻是要了我們三千兩銀子,您說的對,她‘確實’沒害我們。”
男子身形一頓,狹長皎潔的眼睛彎出一個美麗的弧度。
“嗯?所以呢?
“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有沒有。住皇宮都沒這裏貴吧?”
男子將散落的青絲向耳後挽了挽,又看了看身上被撕扯的淩亂不堪的衣服。剔羽般的眉舒展開來。“她既是要你就給她。把玉佩留下再留三千兩,就說是我的謝意。”
“主子,那個玉佩很重要的,你確定要給她?”
“怎麽,你有意見?”
和那姑娘一樣的說辭,一樣的語氣。淩風哆嗦了一下,“沒有。”
從某些方麵來說,主子和那人,確實有幾分相像。
“那就好,通知璿璣閣的副閣主眾生一線和不群堂的涉風不群。明天午時西山忘我亭,我要見到他們!”
“是!”
一樓的室內,杜若一個大字摔到自己的**,幸福地喟歎一聲。昨天那一晚上蜷在那裏睡得像個乞丐,可把老骨頭都要硌散了。
她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簡約的白色帶著金邊的海棠花紋,鋥亮的時針指向八,八點二十,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