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曦微微一笑,不禁對鍾離桑幾分佩服,都說這宇國皇室子弟,都是才學之輩,如今見到鍾離桑,果然不同凡響。
羲國確實屬於不請自來,但是鍾離桑卻幫他打了圓場,顯然是希望他與商懷夙之間不再有所爭執,既然給了台階,他又怎好不下,不禁也笑道:“二皇子客氣了,應該的。”
商懷夙嘴角的笑意,勾著幾分不屑,他挑挑俊眉,低笑一聲:“嗬嗬,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誤聽了謠言了,國師必要見怪才好!”
沐雲曦怎會聽不出商懷夙話語中的譏諷之意,不過他這次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能不給宇國麵子,便隻得忍下來,客氣道:“三殿下客氣。”
鍾離桑見兩人終於不再對立,不禁忙提議道:“咱們在清羽城也呆了不短的時間了,父皇的壽辰在即,拖不得,如果兩位貴客沒有異議,我們一會兒用過早膳,便向上陽城出發,兩位意下如何?”
商懷夙和沐雲曦兩人齊齊拱手,應道:“全憑二皇子安排。”
用過早膳,迎接使團的車隊又開始繼續趕路,離開了清羽城,薑杜若卻是滿心思想著怎樣在回到皇宮的途中逃跑,同時又想到之前商懷夙留給她的紙條,心裏疑惑重重。
他到底知道什麽?他怎麽知道她在尋找關滄月?難道說她去過玉谿坊?是三胖和順子說漏了嘴?
薑杜若不得而知,腦袋裏亂哄哄的,一方麵是隨即而來的和親壓力,另一方麵,找到滄月無雙樓,回到現代,一點頭緒都沒有,實在讓她煩躁。
正在她懊惱的時候,卻忽聽馬車車廂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二皇子殿下,我生來體弱,這連日來趕路,身體實在吃不消,騎馬對我來說有些過於顛簸了,不知是否可以請求與公主一起乘坐馬車鑾駕?”
“這”鍾離桑有些為難,雖然枂兒是父皇內定的和親人選,她與商懷夙的婚事,應該是板上釘釘了,可兩人到底還未公開,就這樣堂而皇之的乘坐一輛馬車,恐怕對枂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