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薑杜若冷笑,“我怎麽不真實了?難道要我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伏在你懷裏痛哭,才叫真實嗎?你們男人真是自以為是!”
商懷夙知道,此刻的薑杜若,已經重新變回了那個渾身是刺的薑杜若,他不可能輕易再走近她的心。
算了,他們的時間還多的是,何必急在這一時。
思及此,他臉上也浮上那玩世不恭的笑,針鋒相對道:“既然是宇國皇帝陛下的壽辰,作為他最寵愛的女兒,枂兒怎麽不在壽禮上,反而躲在這蕩秋千?”
商懷夙說著,瀟灑的一掀衣擺,坐在了秋千上。
薑杜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著不請自然的商懷夙,心裏忍不住問候了他的十八輩祖宗。
“我說你這個人煩不煩?你整天難道沒得事情做嗎?老跟著我幹什麽?我可跟你講清楚了,我們之間,除了交易,什麽都可不能發生!”薑杜若懶得跟他打太極,直截了當道。
“嗬嗬”商懷夙輕笑一聲,道:“我可不這麽認為,事在人為嘛,況且枂兒正是我心中認定的妻子人選,我自然不能放過。”
“哼!”薑杜若冷笑一聲,“我勸你還是別想不開,我不會在這個世界”
她說了一半,忽然頓住了,沒想到不知不覺間,她差點說漏了嘴,她及時截住沒出口的話,改口道:“我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將來你幫我找到關滄月,我助你登上帝位,我們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商懷夙卻將她的話聽進了耳中,不禁疑惑道:“這個世界?什麽意思?”
薑杜若心頭一沉,這個商懷夙還真是心思縝密,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這個世界上,我最不可能愛上,就是你這種人。”
“為什麽?”商懷夙不由好奇的問道。
“心思太深,我駕馭不了。”薑杜若如實道。
對於男人,還有要找個能駕馭的了的才行,否則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更何況,她遲早是要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