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溪。”薑杜若這河東獅一吼,沉醉在黑夜中的西街都忍不住顫抖了三分,遠在街尾的墨溪渾身忍不住一抖,剛躺在**都蹦了起來,連忙從黑夜中穿梭,而與此同時大大小小的嬰兒啼哭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墨溪滿臉黑線的落在薑杜若的麵前苦著臉道“杜若姐,咱下次喊人低調點好不好呀?”
“喲,你還知道什麽叫低調,不錯不錯。”薑杜若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隨即臉色一正道“明晚楚頤的動作你查清了沒?”
“我的姐你放心吧!都查清了,楚頤就一點小技倆。”墨溪一聽這臉色也垮了下來“你大半夜興師動眾把我喊來不會就是說這個的吧?”
“當然不是,我順口一問,其實我喊你來就是想說,明天記得多關注一下東韻兒。”薑杜若總覺得東清羽的話代表了什麽,而很有可能便是拿這次的冊封大殿做文章。
墨溪沉思幾秒點了點頭“你放心,我這就派人去盯著東韻兒。”
“好,那你可以回去了,事情辦完了我要就寢了。”薑杜若毫不在乎形象的打了個哈欠。那姿勢簡直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墨溪咬牙切齒的看著薑杜若,哆哆嗦嗦指了她半天終究在薑杜若惡狠狠的目光中,無奈的飛身出去辦正事。
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屬下,這一夜不管西街多吵多鬧多麽的不平靜,幹完正事的兩人卻是睡得比誰都香。
次日天氣不算太好,到了晚上更是起了涼風驟起,有了些微的冷意。
薑杜若一身百年不變的艾綠色長裙,挽的發髻中單插幾根素簪,不過為了迎合場景,薑杜若還是很給麵子的插了一支素色的步搖,而墨溪從一個白衣飄飄的公子哥在一瞬間就變成了穿著太監服唇紅齒白的小受模樣。
臨出門前薑杜若思索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你真的不打算自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