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到底就是說,趕緊走吧!老娘這兒沒有備你的飯菜!這麽直白的意思在場的又有誰會聽不懂呢!
但是會不會走那還真的不一定了,東清羽這個時候突然掩唇咳嗽起來,在眾人一片驚訝的目光中虛弱的望著薑杜若“五公主,本國相先前中了賊人的毒,如今匆匆趕來,餘毒未清還望公主殿下體諒一番,容本國相休息片刻,等我東玥太醫前來。”
“國相深受重傷,為表我南芷國心意,本公主也沒有在這個時候離開的道理。”楚頤一看這機會來了自然也不會放過,兩人這一唱一和簡直默契十足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這他麽的留下來是幾個意思啊?
薑杜若氣急,側頭一看,看到商懷夙這個花枝招展的花孔雀時這才反應過來,都是他帶來的隱患。
不由氣急,側目瞪著商懷夙沒好氣的說道“你丫沒病沒痛的留下來又是幾個意思?難不成也是因為要照顧國相?”
“自然不是。”商懷夙輕笑搖了搖頭道“本王留下來是等枂兒的。”
“等本宮?”薑杜若眉頭一蹙,直覺這不是什麽好事情,不由的疑惑道“你有什麽事要說。”
“既然廚娘準備午膳不夠,國相和楚頤公主一時間又無法離開此地,不如五公主就委屈一下跟本王走吧。”
“你倒是回來的挺是時候的。”眼見著這剛結束他就回來,薑杜若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指著跪在地上的蕭勝天道“看見沒,就是這曦國來的小兔崽子,竟然想調戲老娘,今兒個老娘非的讓他傾家蕩場斷子絕孫。”
“剛好本王也正有此意。”商懷夙的目光聞言變得格外的森冷起來,蕭勝天一看心中萬分懼怕,也知道今兒個算是踢到鐵板了,連忙道“姑娘饒命,公子饒命,千錯萬錯都是小的的錯,小的有眼不識貴人,還請公子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