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順子爭執受了點輕傷,不算大礙,此刻也在玉溪坊等著了。”
“加快速度,玉溪坊。”眸光流轉,很好,真當她薑杜若是吃素的了,連她身邊的人都敢動了,真是不想活了,楚頤,這次非要給你一個你銘記一生的教訓才好呢。
冷笑逐漸的擴散,馬車也一路極其迅速的開始奔波,西域的汗血寶馬速度那自然是不需要多說的,很快,薑杜若就抵達了玉溪坊的門口。
無比熟悉的街道和店麵,隻是周圍看熱鬧的人眼神變了,不是對“菜娘”名頭的畏懼,而是對齊儒公主的敬仰以及那份小心翼翼。
不由得歎了口氣,擺正身姿對墨溪道“走,進去吧。”
“是。”察覺到薑杜若的心情,墨溪也很有眼色的不再多說什麽了。
這一進門,熟悉的擺設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那黃梨花木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眾人簇擁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一身絲綢錦衣暗紋浮動,一看就是上好的材料,而他那一臉嚴肅的樣子也表明了一點,他便是那木材商人,周建。
“周爺大駕光臨,本宮來遲了,還望周爺贖罪。”江湖一聲周爺,薑杜若也不例外,言笑晏晏一個行禮,晚輩的姿態算是做足了。
周建一看,冷眼一睨冷哼一聲道“公主這聲周爺,老夫可不敢當,彎彎繞繞也少來了,這事還請公主給老夫一個交代。”
“周爺息怒,此事全當是誤會。”薑杜若淺笑說完隨即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轉身對身後一直待命的墨溪道“墨溪,給我把人抓起來。”
“是。”墨溪立即領命二話不說便帶起幾個手下將一旁角落裏垂頭看戲的順子抓了起來。
“齊儒公主這是什麽意思?”周建的臉色在這時已經略微的緩了緩,隻是仍舊是不算好看,盯著薑杜若微微的帶上了幾分疑惑。
而此刻的順子更是一臉懵逼了,他自認為自己的一切的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