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輝這個人好色喜歡炫耀,可是據我所知他其實膽子很小,也沒什麽擔當。可是柳尚敏作為他的姐姐,卻要比柳尚敏還爺們兒。一塵不染的黑色職業裝,幹練的披肩發,柳尚敏給我的感覺永遠是那麽冷靜沉著,完全不像是隻比我們大三歲而已。
現在我們被人訛上了,我想的是怎麽擺脫糾纏,可是她卻非要查個水落石出,還主動提出要回飲馬驛,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窮山惡水出刁民啊,現在我們在市裏,他們就對我們惡語相向,這要是到了他們的一畝三分地……我真不敢想象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可是柳尚敏把話說出去了,我再反對也沒有用。那些村民一聽我們願意跟他們回飲馬驛,立刻鑽進了車裏,表示他們同意!
等我們到了地方,都已經是後半夜了,柳尚敏表示有什麽話明天天亮再說,然後把車鑰匙給了一個村民當抵押,我們就在馬立成的家裏住下了。那些村民走後,柳尚敏關上門,然後問我說:“道遠,這件事你怎麽看?”
我想了想跟她說:“馬大嫂也說了,當時有個老板出價五萬塊想要買走那塊太歲,可是馬家人沒賣。我估計一定是村裏人知道了這件事情,結果趁亂把太歲偷走了。”
“可是太歲那麽大,又泡在水裏,他是怎麽從眾人的眼皮底下偷走的呢?”柳尚敏聽出了事情的關鍵,提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我通過窗戶看到月光投射的院子裏,發現馬家的後院跟另一家的後院挨著,所以說……想到這裏我覺得可以破案了,就對柳尚敏說:“太歲有個籃球大小,還水淋淋的,想要從前麵拿出去還不被發現,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太歲確實是丟了,但是秘密把它拿出去的方法也不是沒有……”
“哦?你有什麽好方法?”柳尚敏聽到這裏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