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人生其實就是在不停的做選擇,總是選擇對的,日子才會好過。一旦你選擇錯了,你可能就會失去一切。我現在就麵臨著這樣一個重要的選擇,如果我把門打開,也許華姐拿到金項鏈之後我就解脫了。可是就像張一鴻之前說過的那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門開了,我的命也就沒了。
麵臨著人生中如此重大的選擇,我覺得自己猶豫一下也無可厚非。不過有些事情就是跳河一閉眼的事情,你想得再多也沒用。我知道現在這種情況,科學道理、客觀規律都沒用,能救我的也就是放手一搏。於是我把心一橫,對著門外說:“華姐,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你把項鏈拿走吧!”說完我把門打開一道縫兒之後,就把項鏈扔了出去。
在開門的時候我的眼睛是閉著的,因為我實在沒有勇氣看到外麵的情景。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張一鴻和旅店的老板就站在我的身旁。他們看我睜開眼了如釋重負,旅店老板長出了一口氣說:“謝天謝地,幸虧你沒事!”
我這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腦門子汗,也沒有精力對旅店的老板進行口誅筆伐。對他擺了擺手之後,他告訴我如果我不嫌棄,可以跟他擠一擠,等到天亮再說。
我對他點了點頭,讓他先出去,然後對張一鴻說:“我想跟你說點事兒……”
張一鴻看我失魂落魄的慘狀,也不好意思對我太苛刻。她問我想說什麽,我感覺這是一個跟她開誠布公的好機會,於是我問她說:“你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嗎?我看你身手不凡,當個快遞員屈才了吧?藥店把人形何首烏這麽貴重的東西指派給你,你和藥店裏的人有什麽我不知道的關係嗎?我給你說……”
就在我想跟張一鴻徹底攤牌的時候,她突然間一抬手,示意我安靜。我看她警惕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妙,結果她在屏氣凝神聽了幾秒鍾之後,突然低聲對我說:“你待在屋裏別動,有人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