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段時間把別人這輩子都遇不到的怪事全都遇到了,但是牛鬼蛇神的事情其實好說,現在觸及到法律了,我和張一鴻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按照楊世勳的說法,他謀殺劉洪新理由充分,如果我們不相信,可以去找陶嫣然和聶誌遠問問。我覺得楊世勳把自己的心理活動說得如此詳細,應該不會是撒謊。可是即便他說的話句句屬實,以暴製暴也不是應該倡導的手段,我對於我們是否應該包庇他這件事情,感到猶豫不決。
就在我衡量正義和法律哪個更重要的時候,門外突然間傳來了敲門聲。楊世勳這時候臉色一變,他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煩,所以如同驚弓之鳥。我看他嚇成這樣,就告訴他別害怕,我和張一鴻先躲進衣櫃裏。他去看看來的人是誰,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麵對的總要麵對,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楊世勳聽後,仗著膽子把門打開。這時候我聽到他問門外的人說:“你是……”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告訴楊世勳說:“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任道遠的!”
我和張一鴻一聽,頓時感覺非常意外。因為我們兩個人來這裏沒告訴任何人,誰會知道我們在這兒啊?
楊世勳並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還以為對方找錯屋子了。結果那女人竟然對楊世勳說:“我知道他在你的衣櫃裏,你叫他出來吧!”
這時候我知道自己沒必要再躲著了,就跟張一鴻走了出來。結果當我看到門外站的是銀頂齋老板娘時,我感覺血都涼了。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像我這樣拘謹,還微笑著跟我打招呼說:“好久不見啊!”
楊世勳對於我們認識這件事情,感覺非常意外。我和張一鴻卻更意外的是,對方是怎麽找來的。銀頂齋的老板娘表示想要跟我單獨談談,可是楊世勳的房子我太了解了。這裏除了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