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梁妤和李雯雯來到裏烏巷時,發現擠滿了人,還有很多的警察,“走,去警局!”黎少楠輕輕的拍了她們的肩,得意的笑了笑。梁妤和李雯雯迷糊的跟著黎少楠去了警局。
“說,你為什麽要殺人?”一個胖乎乎的警察審問著‘酒鬼’,‘酒鬼’淡淡的說:“我沒有殺人!”……審問許久,依然沒能審出些什麽。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個女警官審問著老婆婆,可老婆婆什麽都沒說。
黎少楠跟警察商議,將所有人聚集在會堂裏,警察同意了由黎少楠審問。黎少楠示意梁妤和李雯雯隻需要靜靜的站在那看就行了,弄得她倆雲裏霧裏的,然後走到大學生麵前,用極其低沉的聲音說:“你每天活在恐懼之中,所以每天都放最大聲的音樂,晚上一直炒著菜,來減輕你的恐懼,而這菜,你會把它炒糊,最後扔掉。”黎少楠極具殺傷力的眼神盯著他,他別過頭去,黎少楠貼近大學生的耳朵輕聲說道:“告訴我,你炒的是什麽菜?”大學生聽後咽了口唾沫,頭上冒著冷汗,雙手手指緊緊互掐著,眼睛不敢看黎少楠。黎少楠忽而轉向‘酒鬼’,“他們走了之後為什麽還醉生夢死?”‘酒鬼’愣了愣,眼神中透露出無奈的表情,“哼,他們不辭而別,能怪我嗎?”他又思索了片刻,“對啊!怪我!”‘酒鬼’蹲下用手緊抓著頭發,小聲抽泣著,“隻是丟了工作,我為什麽要每天買醉?從不考慮他們的感受,我該死啊!”
黎少楠走到老婆婆麵前,“你殺了她!”老婆婆一聽,使勁兒地搖頭,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婆婆此時的身子在顫抖。黎少楠又轉了一圈,當他慢步走過每一個居民麵前時,所有人都不敢抬頭,唯獨僅在一樓住著一間小房子的收破爛的老爺爺,他用懇求的眼神看著黎少楠,似乎黎少楠就是他的一根救命稻草,他拉著黎少楠的衣襟,“我老伴不見了,你能幫我嗎?”這滄桑的聲音讓黎少楠有點為難的說:“一會兒就水落石出。”其實,她已經死了。